“嫌贵便坐着看门,或者自己去破。”
他往旁边一让,露出那面青金光幕。
“反正老夫不急,各位请便。”
这句话比巴掌还狠,众人看向殿门。
门后灵气滚滚,每一口都像在吞仙丹,古殿深处必有重宝。
都到了这一步,谁舍得退?
赵久阳倒没太大反应,拄着竹杖第一个把储物戒丢了过去。
佣兵协会家底厚,他表情虽然跟吃了苍蝇差不多,但也懒得废话。
“拿去,少废话。”
曹知风接了戒指,笑得眉眼舒展。
有第一个便有第二个,铁无涯也丢出一个储物戒。
“拿去,破不开门,老夫把你那几面破旗全锤成锅盖。”
曹知风笑容满面:“铁道友放心,老夫做事,向来讲招牌。”
赵月炎冷着脸,丢出一只装满灵石的玉匣。
石万钧掌心山岳印轻震,脸色铁青,最终还是让穆长青交了份额。
真正难受的是那些散修化神和王朝家族老祖。
上山的路钱刚被刮了一层,现在又要被削一刀。
陈家老祖当场疼得嘴唇哆嗦,怒道:“曹知风,你莫要太过分!”
曹知风看都不看他一眼。
孙道陵脸都绿了,王室几名化神凑在一起,翻储物戒翻得像抄家。
有人拿灵石,有人拿丹药,还有人把刚采的六阶灵草都抵了进去。
钟楠祝翻了半天,把酒葫芦里最后一口灵酒倒进嘴里。
他掏出个破布袋扔过去:“穷鬼的份,拿去。”
曹知风打开一看,脸都黑了。
“钟道友,你这灵石怎么还有酒味?”
钟楠祝理直气壮。
“老夫穷,灵石陪酒睡过,不影响用。”
铁无涯在旁边笑得肩膀乱抖。
山顶紧绷的气氛,被这老酒鬼搅得松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