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地上的储物戒,喉咙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
“这可是落霞宗内门弟子的身家啊。”
“韩前辈,您真不要?我们更不能要了。”
韩天立淡淡道:“你嫌少?”
许三一个激灵,吓得赶紧摇头如拨浪鼓。
“不少,不少,祖坟冒青烟都没这么多!”
郑秀月狠狠瞪了他一眼:“闭上你的嘴!”
马承咧了咧嘴,想笑又不敢笑,只把铁棍往地上一杵。
马远看着那些储物戒,呼吸都发紧了。
他们拼了命进云雾沼泽,不就是为了这点灵石丹药和机缘。
如今韩天立随手丢出来的东西,已经比他们这一趟要采的七叶寒莲贵重了不知多少倍。
这些资源,足够他们在外面拼命三五年。
王守山却没急着拿。
他攥着拳头,喉结动了动,声音发哑。
看了看韩天立,又看了看地上的储物戒。
忽然抱拳一拜,深深低头。
“韩道友,王某明白了。”
“今日我等的命,是你救的。”
“这份好处,也是你赏的。”
“从现在起韩道友说什么,便是什么。”
王守山不再推辞,将储物戒收好,顺手分了几枚给郑秀月和马承兄弟。
许三眼巴巴地伸手,被王守山瞪了一眼吓得缩了回去。
最后还是郑秀月好心塞给了他一枚。
分完东西,王守山转身面对郑秀月、马承、马远和许三。
他脸上那股散修的随和劲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七转金丹巅峰老猎手才有的冷酷与狠辣。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却比刀背拍脸还要重。
“都听清楚了。”
“谁敢擅自离开阵法,谁敢私发传讯符。”
“谁敢把这里发生的事泄露出去半个字,或者动一点歪心思.....”
王守山拍了拍腰间染血的重剑,语气冷得像从沼泽底下捞出来的冰。
“莫怪王某不念旧情,我第一个砍了他,再跟韩道友赔罪!”
许三缩着脖子连连点头,像捣蒜一样。
“王老大放心,我许三就是个怂包,跑路的本事有,找死的胆子没有。”
“我现在只想活着出去,再找个地方闭关三年。”
马承闷声道:“俺兄弟俩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俺不走。”
马远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