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天立眼底寒意一沉,落霞宗底蕴深厚。
万一让这几人把消息传回宗门,来的可就不止一个楚云山了。
到时候别说遗迹,他和柳如燕都会被卷进天大的麻烦。
先封路。
韩天立右手探入储物戒,小天罗阵盘入掌,直接甩飞而出。
阵盘悬在半空,十二道纹路同时亮起。
十二杆阵旗从储物戒中射出,化作十二道流光钻入四周碎石与断柱之间。
一时间困阵启,隔音阵也布下。
遮息阵与封禁阵紧跟着落下,灵纹贴着地面蔓延开来。
四层阵纹层叠交错起来,将方圆两百丈的塌陷石地外围死死扣在阵中,封得密不透风。
阵光不刺眼却极厚,从外面看这片区域不过是一团灰雾。
里面的声音出不去,传讯飞符更飞不出去。
韩天立做完这一切,前后不过三息。
王守山看见阵光合拢,心头一凛。
喉咙动了动:“韩道友还会阵法?”
许三蹲在地上,低声道:“你现在才发现?这位爷会啥我都不奇怪。”
“等会他说自己会炼六阶丹,我都磕头信。”
郑秀月咬着发白的嘴唇忍不住瞪他:“闭上你的乌鸦嘴!”
另一边,宋丛忠已经从储物戒中摸出了一枚刻着落霞宗印记的传讯飞符。
符纸泛着赤金色的灵光,宋丛忠眼中露出狂喜。
随即咬破指尖,血珠点在符面上。
王守山脸色一沉,低吼一声。
拎起重剑就往陆千河那边冲:“拦住他!”
可他刚迈出一步,胸口被化神余威震出的伤势翻涌。
脚下一软,竟慢了半拍。
“王守山,你这种散修还想拦我?你来晚了!”
宋丛忠笑声刺耳,赤金飞符腾空而起,化作流光直朝灰雾上方飞去。
王守山脚步一顿,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完了。
郑秀月和马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许三更是绝望地哆嗦:“这下真要完……”
然而,那枚冲天而起的赤金飞符飞到三丈高处,竟撞上了一层肉眼不可见的阵纹。
没有声响,没有火光。
飞符上的赤金灵光像落入水中的火星,被泼了一瓢冷水,啪地碎了。
符纸化作齑粉,悄无声息地洒落在碎石堆里,半点光都没留下。
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