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顾不得遮掩,身形化作一道灰影,往后暴退,竟要从后堂遁走。
朱文清修行数百年,在元婴巅峰盘踞多年,保命手段一样不少。
厅中众人心头狂跳,谁都没想到,朱文清连女儿都不顾,转身便逃。
曹长远冷哼一声:“在老夫面前跑?”
他抬掌向前一抓,天地灵气骤然收束。
灰白灵光从曹长远掌心涌出,整座前厅的灵气被抽干,地面龟裂,石柱开裂。
朱文清脚下遁光才起,刚冲到后堂门口,身前便多了一只灵力巨手。
那巨手遮住半个厅堂,一把将他按了回来。
朱文清怒吼一声,元婴巅峰修为尽数催动。
双掌化作两座土黄色山岳虚影,身后浮现厚重山影,压得梁柱吱呀作响。
“山岳镇灵!”
掌印向曹长远压去。
曹长远连袖子都没甩开,第二掌已经拍到了。
这一掌不快,甚至带着几分随意,他只并指一点。
灰白灵光穿透护体灵光,穿透灵甲。
那土黄山影撞上灰白灵光,像纸糊的一样,当场崩成碎光。
这就是那几分随意,让朱文清所有的反抗都成了笑话。
朱文清胸口一震,口中鲜血喷出。
整个人被从半空中拍下来,倒飞而回,砸在主位前。
太师椅碎成木屑,青石地面碎出一个深坑,裂纹延伸出去七八丈。
满堂宾客头皮发麻。
元婴巅峰,在化神面前。
竟连两个回合都撑不住,脆得跟纸扎的人一样。
朱文清趴在坑里,挣扎起身,刚要掐诀。
曹长远已到了他面前,一只手按在他的肩上。
咔嚓。
朱文清右肩骨头碎裂,半边身子软了下去。
曹长远低头看着他。
“朱文清,你这些年养出的胆子不小。”
朱文清满嘴是血,周身灵光断断续续,心终于慌了。
“曹前辈,饶命!”
“韩天立,老夫愿给你赔罪。”
“我把人交出来,我现在就交!”
“灵石、丹药、功法,你想要什么,朱家都给!”
韩天立放开手,朱香莲摔在地上,瘫成一团。
她捂着脖子拼命咳嗽,哭都哭不出声。
韩天立提剑上前,走向深坑。
灰袍衣角沾了碎石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