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内连斩吴严、赵星仁两名元婴,还参与围杀柳聪元。
这种人的底气,不是嘴上吹出来的。
年轻人太硬,有时让人头疼。
可若不是这份硬,白月楼早已被踏平,刘长风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柳辰进站起身,拍了拍韩天立的肩。
“行了,你这段日子就待在协会后院养伤,哪也别去。”
“南临城外还有不少柳家的眼线,赵家那边也会乱。”
“有我在,暂时没人敢闯进来找你麻烦,我替你挡几日风。”
韩天立拱手:“多谢。”
柳辰进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
“韩小子,修行路长,别总拿命换。”
“金丹再强,终究还不是元婴。”
“元婴掌天地奥义,动用天地之力,寻常金丹在他们面前连站稳都难。”
“你能逆斩元婴是本事,可别因此小看天下人。”
“别以为柳家和阵天阁会等你准备好了再来。”
韩天立点头:“我记下了。”
柳辰进这才推门走出了静室。
石门合上,禁制纹路亮起。
门合上的那一刻,韩天立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静室里只剩他一个人。
影空立马跳到桌上,左右看了看,才小声道。
“韩小子,老柳这人不错。”
“嘴上骂你,剑倒是拔得快。”
“不过那个曹知风听着挺唬人。”
韩天立没回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做样子的伤口。
事实上,从南临城那场大战结束,他体内的混沌灵液就没停过。
断裂的经脉早补得密不透风,受损的血肉也已长回原样。
这些皮外伤是他故意留下来的。
战场上太多双眼睛盯着,若他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
别说散修觉得邪门,连柳辰进都会起疑。
混沌神鼎是他最大的底牌。
这张牌什么时候掀,怎么掀,只有他自己说了算。
哪怕是柳辰进也不能知道。
韩天立取出刘长风那截断枪,放在桌上。
枪身还残留着焦黑血痕。
“白月楼那边,得有人去传信。”
影空收了嬉笑。
“刘凤月那丫头,怕是不好受。”
韩天立没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