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聪元眼底浮出厌恶:“佣兵协会做的是买卖,不是圣人堂。”
“十亿灵石摆上去,这笔钱足以让无数亡命之徒、散修杀手和江湖老怪红了眼。”
黑衣修士领命,转身便走,赵星仁听得心头发寒。
这招阴得很,不亲自动手,却把整个南部的贪心之辈都放出来咬人。
柳聪元饮尽杯中酒,起身整了整衣袖,背着手走到窗前。
窗外南临城灯火如星,街道上修士往来穿梭。
他的目光淡漠地扫过那些人头,语气和看蝼蚁没什么两样。
“韩天立不是喜欢出风头吗?那便让他风光个够。”
“我要南部所有修士都记住,招惹柳家的下场。”
窗棂外晚风吹来,吹起柳聪元腰间暗红色玉牌上的流苏。
那枚玉牌在灯火下微微晃荡,柳家族徽映出一片冷光。
而此时的白月山上。
韩天立正收起玄阴剑,望向南临城方向。
远处夜风吹来,带着山下未散的血味,他眸子微冷。
衣领里,影空忽然打了个喷嚏。
“奇怪,本龙怎么觉得有人在惦记本龙?”
韩天立笑道:“能值几个灵石?”
影空愣了愣,随即大怒。
“放屁,本龙无价!”
金纹火虎抬头,神魂里传来一句。
“也许按斤卖。”
影空当场炸毛,绕着虎头飞了三圈。
而韩天立没有笑,他很清楚。
吴严死后,真正的风暴才刚起。
南临城佣兵协会门前。
天还未黑,石阶已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一块新挂出的黑铁悬赏牌,压过了榜上所有的任务。
“悬赏韩天立,赏金十亿下品灵石。”
“活捉裂空小龙,另赏三亿。”
“擒赤金妖虎,另赏两亿。”
短短几行字把满城修士的贪念全钓了出来。
十亿灵石啊,这笔钱足以让任何金丹修士红了眼。
人群里,有人盯着悬赏牌,喉结滚了又滚。
“一个金丹修士,值十亿?”
“柳家真舍得下本钱。”
茶楼酒肆、坊市街巷,到处都在议论韩天立这个名字。
“听说此人刚斩了吴严,吴严可是元婴初期巅峰!”
“金丹杀元婴?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