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剑宗这些年在南部横行霸道,抢矿欺商,夺女修。
如今被人连根拔起,不少散修和小门派修士暗爽到了骨子里。
“活该,早就该灭了,这是天道开眼。”
“那个韩天立是什么来头?南部没听过这号人物啊。”
“管他什么来头,能杀元婴的金丹,天元王朝能找出几个?”
消息一层层传开,韩天立这个名字在南临城的分量骤然变重。
与此同时,南临城,云华客栈顶层雅间内。
这里铺着雪狐皮,摆着紫檀方桌,墙上挂着南海夜明珠。
一壶灵酒开封,满屋都是醉人的香气。
可气氛却冷到了冰点。
赵星仁弓着腰站在方桌前,大气不敢出。
他右肩上的伤还没好利索,绷带被血浸透了一半,脸色惨白得跟纸糊的一样。
方桌对面软榻上坐着一个中年人。
锦衣华服,面容白皙,透着几分阴柔,
他腰间挂着一枚暗红色玉牌,刻着柳家族徽,衣袖上绣着青柳纹。
正是柳聪元。
柳聪元捏着茶盏盖子,慢条斯理地刮了刮茶沫。
那双眼睛半垂,脸上没有怒容,却比发怒还让人不安。
“吴严死了?”
赵星仁低头道:“死了,被一个八转金丹巅峰的小子斩了。”
柳聪元嗤笑出声,开口的语气冷得像刀子刮骨头。
“赵星仁,你们可真给柳家长脸,当我是三岁孩童?”
“一个金丹境界的废物,就把你们打成这副德行。”
“吴严虽是废物,好歹摸到了元婴中期门槛,他站着让金丹修士砍都未必砍得动。”
“我说的都是真的,很多人都亲眼所见。”赵星仁紧张道。
“哼,你可知道我柳家花了多少资源扶持你们两家?”柳聪元冷声道。
“半年的布局啊,你们就这么被一个小辈搅了个稀巴烂,真是废物。”
这些话的每一个字都轻飘飘的,却砸得赵星仁抬不起头。
赵星仁脸皮发烫,咬了咬牙低声道:
“柳长老,此事千真万确,我不敢撒谎。”
“那小子名叫韩天立,手段极为诡异。”
“他身边有一头九转金丹巅峰妖虎,还有一条会钻虚空的小龙。”
“手里有上古阵盘,恢复手段诡异,吴严就是被他活活耗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