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虚名没什么兴趣。
吴严死了,只是收了一笔旧账。
真正躲在后面的人,还活得好好的。
韩天立放下茶盏,语气转入正题。
“刘楼主,这次紫霄剑宗和赵家联手围白月楼,背后是不是柳家在撑腰?”
殿内的热络声一下低了。
刘长风端茶的手顿了一下,手指敲了敲桌沿。
他放下杯子,眼底那点喜意退去,浮起一层压了许久的恨。
刘长风没有遮掩,回应道:“有。”
一个字落下,几名白月楼长老全都沉了眉。
刘长风靠回椅背,看向殿外残破的山门,眼神变得幽深。
“韩小友果然心细,此事确实绕不开柳家。”
“说起来,还要从多年前讲起。”
“那年柳家派人到南部,直接向三大势力传令。”
“紫霄剑宗,白月楼,赵家,全部都要各出人手进天云山脉,搜寻一个女人。”
他没有点名,但韩天立已经猜到了。
刘长风也没卖关子,直接吐出这三个字。
“柳如燕。”
三个字落下,影空从茶盏旁探出脑袋,龙须动了动。
当年柳家满天下撒网追杀柳如燕,南部自然也逃不掉。
韩天立的神色没变,刘长风继续道:
“柳家是天元王朝十大家族之一,底蕴深厚。”
“他们派人来,口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紫霄剑宗和赵家没二话,吴严和赵星仁跪得干脆。”
“紫霄剑宗派了三名金丹长老,赵家也派了两队精锐。”
“唯独我白月楼,没有应声。”
一名白发长老咬牙插口道:
“楼主当年与柳家几个子弟起过冲突,双方积怨已深。”
“那帮人仗着出身,强买我白月楼一批灵药,还打伤掌柜。”
“楼主亲自去讨说法,柳家非但不赔,还让我们跪着领罚。”
“柳家把白月楼当奴才使唤,楼主不愿低头,拒了那道命令。”
刘长风冷哼一声:“柳家行事何曾讲过道理?”
“他们要人办事,还摆出一副施舍的架势。”
“我刘长风做买卖,讲价可以,跪着不行。”
“所以那次搜山,我没派人。”
仅仅因为没有俯首,白月楼便被柳家记恨上了。
刘长风声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