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了,吴宗主居然还没拿下一个金丹?”
“那小子怎么打不死?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
“你们看吴宗主身上,也在流血!”
紫霄剑宗那边,先前叫嚣最凶的几个弟子闭上了嘴。
他们原以为宗主三五剑便能斩掉韩天立。
可半个时辰过去,韩天立还在打。
不仅还在打,吴严身上也添了十几道伤。
紫霄剑宗弟子的欢呼声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沉默。
赵家修士更是看得头皮发麻。
有人低声道:“这小子要是入元婴,那还了得?”
旁边一名金丹长老瞪了他一眼。
“闭嘴,宗主还没败!”
话虽如此,那长老自己也咽了口唾沫。
刘长风一枪逼开赵星仁,余光看见半空战局,胸中热血上涌。
“好小子,凤月这丫头,眼光比老夫毒!”
赵星仁却越看越不安。
他原本等着吴严杀掉韩天立,再一同灭掉白月楼。
可现在,吴严竟被拖住了。
不,是被硬生生耗住了!
白月楼弟子则从绝望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半个时辰变成一个时辰。
白月山天色从清晨杀到日上三竿。
吴严的呼吸开始乱了。
他体内灵力已耗去七成,剑招越来越慢。
身上新添了十几道伤口。
伤口被玄阴混沌剑意侵入,阴寒寒气沿经脉乱窜。
这寒气不算多,却烦人得要命。
每次调动灵力,都要多费三分力气压制。
灵力运转都变得迟滞。
反观韩天立,虽然衣袍破碎、满身血迹。
可他的剑还是那么犀利,他的步子还是那么快。
出剑的力道和速度,与一个时辰前毫无二致。
甚至气息都没有明显衰弱。
吴严终于慌了,他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
这个金丹小子,根本杀不死。
不管受多重的伤,几息之后便恢复如初。
不管消耗多少灵力,下一剑依旧凶猛。
而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磨死。
一个金丹修士,凭什么灵力这么厚?
凭什么伤成这样还能恢复?凭什么?
又是一次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