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面纹路黯淡,布料纤维却连根线头都没断,只用了四息。
影空趴在窗框上,龙嘴微张。
“四息破一面五阶阵旗,还不伤载体。”
“韩小子,你这手活儿要是被外面那帮炼丹师看见,棺材板怕是盖不住。”
“你这人也真狠。”
“刚把火打服,就让它上工,连喘口气的工夫都不给。”
韩天立收回白火,手指微微发烫,指腹有一层薄汗。
连续破七面阵旗,神魂消耗不算大。
但精神高度紧绷,脑壳有些发胀。
“封印丹炉的阵法比这要强得多,不过路子一样。”
他将最后一面阵旗收好,说道:“宝物不用,便是废物。”
影空翻了个身:“这话好,本龙记下了。”
“以后你若不给丹药,本龙也这么说。”
韩天立抬眼看它,影空立马闭嘴。
它现在算摸清了,这人平日话不多。
可真要动手,半点不讲情面。
魂禁一震,龙都得装孙子。
他把废掉的阵旗丢回储物戒指,起身推窗。
日头偏西,街上人流朝拍卖场方向涌去。
该动身了。
午后,韩天立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袍。
他将八转金丹巅峰的气息隐匿,玄阴剑挂在腰间。
归墟灵火静静悬在丹田,与混沌神鼎相邻。
一人一龙离开客栈,朝北荒拍卖场走去。
街上人比上午多了数倍。
各路修士挤在长街上,妖兽皮、矿石、灵草的气味混在一处。
还有浓重的汗味和酒气,大荒城从不缺亡命之徒。
这里的人腰间有刀,袖中有符,话说得不合意,下一息便能见血。
拍卖场门口排着长队。
几个守卫披着黑甲,皆是金丹修为。
其中两名五转金丹巅峰的守卫拦在石阶前。
手里捏着一叠请帖,逐一核验。
门口挂着一块铜牌,无邀请函者,不得入内。
不少散修被拦在外头,只能骂骂咧咧往广场光幕那边走,看光幕过干瘾。
韩天立走到门前,一名黑甲守卫抬手拦住。
“请柬。”
韩天立没有多言。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暗红色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一座丹炉,背面有四道丹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