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凤月来过一次,送来灵酒和几样吃食。
她站在院门外,听见石屋里金铁交鸣,又不敢打扰。
老仆王伯接了东西,将她劝走。
第二日,剑胚成形。
那是一柄还未开锋的长剑,通体暗银,剑脊有黑线贯穿。
陆远升用铁钳夹住剑胚,放在锻台上。
“过来。”
韩天立走近。
“握剑柄,将你的灵力注进去。”
韩天立照做,掌心贴上剑柄。
混沌神诀运转,暗金灵力涌入剑胚。
剑胚先是一震,随后传来细密寒意。
那寒意顺着掌心钻入经脉,又被韩天立的灵力反压回去。
陆远升抡起锻锤,一锤砸下。
当,火星溅起,剑胚震鸣,韩天立手臂一麻。
陆远升提醒道:“别松。”
“剑现在记你的灵力,你松一次,契合便少一分。”
韩天立五指扣住剑柄,一锤,十锤,百锤。
锤音在石屋里反复回荡,震得墙上灰尘簌簌落下。
韩天立灵力被剑胚牵引,消耗极快。
他取出一滴混沌灵液,悄然炼化,亏空的经脉重新丰盈。
陆远升察觉到他的气息回升,眉头动了动,却没问。
炼器师最明白规矩,不该问的,问了招祸。
第七日,剑胚开锋。
陆远升将玄冰寒玉的最后一团精华引入剑锋。
寒芒顺着剑刃爬出,石屋地面结起薄霜。
炉火未灭,霜却不化,陆远升满意点头。
“成了七分。”
韩天立问:“剩下三分?”
“养。”陆远升说道:
“以你的剑气养,以你的杀意磨。”
“剑不是摆设,杀得越多,越懂你。”
影空在衣领里嘀咕:“这话我爱听,够凶。”
韩天立没有理它,专心炼器。
第十日,陆远升开始刻阵,剑身极薄,阵纹更细。
他一刀一刀落下,每一笔都要韩天立以神魂配合。
韩天立神魂之力浑厚,控制细致。
陆远升从一开始的指挥,变成后来的讲解。
“这里不能直连,要绕半寸。”
“为何?”韩天立疑惑道。
“寒气若直冲剑尖,爆发强,却伤剑。”
“绕半寸,让它回旋一次,剑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