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主街,又绕进几条窄巷。
越往里走,喧闹越远,最后停在一处普通小院前。
院墙不高,灰瓦旧门,门前种着一株歪脖老枣树。
若非刘凤月带路,谁也想不到这里住着一位五阶炼器师。
刘凤月上前敲门,不多时,门内传来脚步声。
一个老仆打开门,手里还拿着扫帚。
老仆看见刘凤月,愣了一下:“刘家丫头?”
刘凤月行了一礼:“王伯,是我。”
“今日冒昧登门,想拜见陆前辈。”
老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韩天立。
“等着。”
门重新合上,影空在衣领里探出半个龙角。
“这院子有火味,不是普通炉火,是地火养出来的炼器火。”
韩天立没有说话,他也闻到了。
院中有淡淡金铁气,夹着火脉余温,入鼻发涩。
片刻后,院门打开,老仆让开身子。
“进来吧。”
院子不大,打扫得很干净。
东侧搭着一间石屋,屋门半掩,里面隐约透出赤红火光。
火光不盛,却让四周空气带着灼热。
院中站着一名灰发老者。
老者身穿粗布短袍,袖口卷起,手掌宽厚,指节满是老茧。
他的头发灰白,眉毛也白了大半。
可站在那里,整个人有股压人的气势,乃是元婴强者。
而且灵力沉稳,火气内敛,绝非寻常元婴。
刘凤月弯腰行礼:“凤月见过陆前辈。”
韩天立也拱手:“晚辈韩天立,见过陆前辈。”
陆远升看了刘凤月一眼。
“多年不见,刘家小丫头都三转金丹巅峰了。”
“你爹倒舍得砸资源。”
刘凤月有些尴尬:“前辈说笑了。”
陆远升又看向韩天立,目光落在韩天立腰间长剑上。
“要炼剑?”
韩天立道:“是,想炼一柄适合我剑意的极品灵剑。”
陆远升嗤了一声:“开口就是极品灵剑。”
“年轻人胃口倒大,你可知极品灵剑难在何处?”
韩天立道:“材料,火候,阵纹,剑胚承受灵力的极限。”
陆远升眼皮动了一下:“懂一点皮毛。”
“不过能说出剑胚极限,倒不算完全外行。”
刘凤月忙道:“陆前辈,韩师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