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鹤,田香,你们两个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把储物戒指交出来,我放你们走。”
“赶到这里的修炼者,除了三大势力之外,其余人都已经归到我麾下。”
“你们佣兵协会的人不归我管,但在秘境里没有佣兵协会的规矩。”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独孤云做事向来公道。”
“交了东西,你们可以留在我的队伍里,吃喝不愁。”
被叫做陶鹤的精瘦青年咬着后槽牙,攥着铁剑,指节泛青。
“独孤云,你恒华宗的名头吓得住别人,吓不住我。”
“佣兵协会的天才弟子,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宗门子弟来搜刮了?”
“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凭什么抢我们的东西?”
独孤云笑了一声,笑得很好看,但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
“陶鹤,你的剑都快举不稳了,还嘴硬什么?”
“我给脸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把翠绿长剑往前递了三寸,剑尖对着窄脸青年的喉结。
“我最后说一次,储物戒指交出来,我放你们走。”
“不交?那就别怪独孤云不讲江湖道义。”
碎石坑外围,稀稀拉拉散着十几个修士,来自不同势力,修为参差不齐。
这些人全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接。
有几个甚至主动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被牵连进来。
独孤云的笑容更大了些:“看到了吧?”
“整个光幕外围,除了山岳宗、落霞宗和百炼门那三块地盘。”
“剩下这些人,全归我管。”
他把白玉令牌收回怀里,语气懒散。
“恒华宗的牌面摆在这儿,你两个佣兵协会的杂鱼,识相点就乖乖把东西交出来。”
“不识相的下场,你可以看看旁边那堆石头后头。”
陶鹤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瞟了一眼,脸色变了。
石头后面露出半截靴子和一摊暗红色的血迹。
那是先前试图反抗独孤云的散修留下的。
杏黄衣衫的女修田香银枪一横,枪尖指向独孤云。
“你少在这里吓唬人!”
“佣兵协会不是吃素的,等出了秘境你试试看!”
独孤云眼皮都没抬:“出了秘境?”
“你得先活着出去再说这话。”
他抬起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