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门的周霖急忙跳出来叫嚷。
“话不能这么说!规矩就是规矩,他救人可以,但破坏赛制就该受罚!”
“否则人人都拿救人当借口往擂台上跳,这比赛还比不比了?”
两方人马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星子恨不得飞到对方脸上。
元婴大能的气机在半空中此起彼伏,压得广场上的金丹修士们喘不过气来。
一时间,偌大的广场成了菜市场。
“请宁王殿下主持公道!”
也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两方人齐刷刷把目光投向半空中的宁王。
宁王负手悬浮在三丈高处,五爪金龙蟒袍纹丝不动。
他的目光扫过吵得面红耳赤的两拨人,又落到擂台下方。
韩天立半靠在关弈秋身上,嘴角还挂着血丝。
关弈秋单膝跪地,一手托着他的后背,裙摆上点点殷红。
宁王开口了。
“韩天立方才救人心切,本王看在眼里。”
“雷坤山败后暗施毒器,确属卑劣,但然而赛场有赛场的规矩。”
“韩天立身为参赛者,未经允许擅入他人擂台,此举不可不罚。”
“罚灵石一千万,充入赛事公库。”
“此外,韩天立接下来接受挑战时,须主动让对手出三招,三招之内不得还手。”
宁王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个字都压着分量。
罚是罚了,却罚得极轻。
一千万灵石对于各大势力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让三招对韩天立那等实力而言更是毛毛雨。
任谁都看得出来,宁王是在偏帮韩天立。
可话说回来,当着万余人的面。
当着两方元婴大能互相瞪眼的阵仗,宁王总不能一句不罚。
他代表的是王室的脸面,该走的过场得走。
吴严的三角眼眯了眯,想再说什么。
但对上宁王那道不带温度的目光,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宁王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很明白了,能给这个处罚已经给了对方天大的面子。
再闹,那就是不给王室面子了。
柳辰进也收回了元婴威压,虽说罚得不痛不痒,但到底是罚了。
他瞪了吴严一眼,重重哼了一声,坐回椅子上。
广场上的剑拔弩张缓缓平息,万余人长出一口气。
然而接下来宁王的一句话,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