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断裂的经脉,在灵液的滋润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受损的五脏六腑,也泛起了勃勃生机。
那种酥麻痒痛的感觉,让韩天立忍不住闷哼出声。
另一边,万玄峰别院。
夜风带着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旷的院落里打转。
陈道玄黑着脸,大步跨过地上的无头尸体。
看着那四名惨死的筑基期守卫,他的眼皮狠狠跳了几下。
一剑封喉,干净利落。
这种狠辣的杀人手法,绝不是普通弟子能做到的。
他原本正在前殿安排两日后的订婚事宜,听到这边的动静才匆匆赶来。
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陈道玄阴沉着脸,推开半掩的房门。
屋内没有点灯,昏暗一片。
借着月光,他看到陈悦颜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脸上泪痕未干。
那模样,就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的木偶。
“悦颜。”
陈道玄压下心头的火气,换上一副慈父的口吻。
他快步上前,想要将女儿扶起来。
“刚才闯进来的是谁?是不是那个韩天立?”
听到“韩天立”三个字,陈悦颜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
没有平日里的敬畏,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死寂。
陈悦颜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陈道玄。
那种眼神,让陈道玄心里有些发毛。
“爹,我只问你一句。”
陈悦颜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韩天立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是不是派人去了流天城,抓了他的父母和小妹?”
“你是不是把他们绑在刑架上,严刑拷打,只为了逼他就范?”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一记记耳光,扇在陈道玄的脸上。
陈道玄脸色一僵,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他心里把韩天立那个小畜生骂了一万遍。
原本以为那小子只是来带人私奔,没想到竟然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既然已经被拆穿,陈道玄索性也不装了。
他收回手,背负在身后,冷哼一声。
“是又如何?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那韩天立不过是个毫无背景的野小子,也是你我父女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