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予之前不是答应了吗？不管学生天赋如何，只要是鳌家推荐的，她就会收！
鳌孤萍的脸色也随之转差。
她挤出一抹笑容，问道：“祝大师，您不是说了吗？不管这孩子有没有天赋，你都会收她为徒吗？”
“您……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再说了，我们家老爷子可是您的救命恩人！”
鳌孤萍摆明了是想携恩图报。
祝予脸色微变，她多看了明芷柔一眼，却还是选择拒绝：“不了。”
鳌孤萍心头一紧。
祝予看向明芷柔，叹口气，淡淡道：“我不收品德不端的徒弟，你还是多看看书，修心养性吧。”
明芷柔的耳尖有些红，只觉得无形间有一巴掌落在自己脸上。
可她还是强忍羞耻所带来的情绪，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拳，深吸一口气才挤出笑容：“祝大师，我的天赋，在秦禾之上。”
祝予：？
红蛋你在嗦什么捏？
祝予都怀疑明芷柔是发高烧，把脑袋烧坏了。
还是最近网上的舆论太大，对明芷柔产生影响，把这孩子搞疯了？
在祝予饱含困惑的目光中。
明芷柔语气淡然地开口道：“这样吧，祝大师，如果我在《画心》中能超越秦禾，你就收我为徒。”
《画心》正是鳌家投资的节目。
祝予沉思片刻，才道：“请问，是谁给你的自信？”
明芷柔咬牙道：“可以吗？”
祝予叹口气，颔首道：“可以。”
“但是，如果你没有超过秦禾，我绝不会收你为徒，同时，你还得给秦禾道歉。”
这回轮到祝予问了：“可以吗？”
目前有金手指的加持，明芷柔连想都没想，便正色道：“可以！”
祝予：“……”
虽然不知道明芷柔是打哪来的自信，可她还是没有多问，想着不论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就算明芷柔这些年一直坚持画画，可她就是不如秦禾。
在这个圈子里，努力重要，可天赋也重要。
就秦禾那堪称恐怖的天赋，寻常人就算是努力一辈子，也达不到她的起点！
“那接下来……我们拭目以待。”祝予起身，又把给鳌孤萍的礼物——一根种水、质地极好的玻璃种翡翠手镯，放在桌上：“鳌女士，是我失约了，抱歉。”
“但鳌老的救命之恩我会还，这一点，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