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心软。
这边，蒋云江还在输出。
“谢纠，你说话。”他推着轮椅又往前蹭了半米，“我都为了你坐轮椅了，你就不能给我个笑脸吗？”
谢纠终于抬起头，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扫过他的石膏腿，薄唇微动：“你想再去一次医院？”
蒋云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你在关心我？”
谢纠：“……”
沈虞枝低下头，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行吧。”蒋云江见谢纠不理他，倒也不恼，两手扶着轮椅往前，看了眼坐在谢纠前面的沈虞枝，红了红耳朵。
“同学，你是新来的吗？”
“你怎么坐这里？”
女孩礼貌地笑了笑：“你好，我是转校生。”
“和谢纠是朋友。”
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书页翻动的声音，但比正常翻页慢了半拍。
小美注意到谢纠的手指停在那一页上，很久没有动。
暗暗吐槽。
闷骚。
蒋云江一脸震惊，转头质问，“谢纠！你背着我跟别人好上了？”
见少年不搭理他，他忽然凑到沈虞枝旁边，压低声音，“同学，你跟他离得这么近，真不怕倒霉啊？”
沈虞枝眨了眨眼，睫毛扇了扇，语气轻飘飘的：“因为我运气好。”
蒋云江盯着沈虞枝看了两秒，忽然咧嘴笑了：“有点意思。”
他伸出手：“蒋云江。认识一下。”
沈虞枝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没有犹豫，轻轻握了一下：“沈虞枝。”
“沈虞枝。”蒋云江重复了一遍，点点头，“好名字。那什么，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出头。”
沈虞枝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露出两颗小虎牙：“好呀。”
身后的谢纠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的声响。不是冷哼，更像是某种被压住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
蒋云江耳朵尖，立刻扭过头去：“你哼哼什么？”
谢纠没看他。
但他把椅子又往远处挪了两厘米。
蒋云江气得想拍轮椅，又怕震到自己的腿，憋屈地收回了手，嘀咕了一句：“装什么高冷，我要不是腿断了，我非得把你那张冰块脸掰成笑脸不可。”
沈虞枝低下头，看着课本，嘴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