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点疼。”
棉签碰到伤口的那一瞬,谢纠的睫毛颤了颤,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谢奶奶:“这次又怎么了?”
谢纠:“架子倒了。”
老太太嘴里抱怨道,
“好好的架子怎么会倒……别人都没事,就你有事……”
“不疼。”谢纠语气淡然。
谢奶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了,我可没问你。我去热菜,今天做了红烧排骨,特意多炖了一会儿,骨头都酥了。”
她走进厨房,打开火,开始热菜。
谢纠坐在木凳上,他低头看着手背上被碘伏染黄的伤口,碘伏渗进伤口里,其实很疼。
但他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
过了很久,他站起来,把手揣进卫衣兜里。
“奶奶,我先去洗个澡。”
“去吧去吧,衣服给你放床上了。”
谢奶奶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炒菜的手顿住。
身影似乎又苍老了不少。
……
另一边。
谢纠走进狭小的浴室,关上门。
花洒打开,冷热水不太好调,他拧了半天才调到一个勉强合适的温度。
热水浇下来,从头顶往下淌,淌过肩膀,淌过脊背。
他撑着瓷砖墙壁,低着头,任由水流冲刷。
水声很大,大到能盖住所有的声音。
谢纠想起今天下午,教室里那个女孩仰起脸,笑眯眯地问他能不能讲题。
那双眼睛亮亮的,干净的,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怜悯,也没有那种刻意的讨好和算计。
就是很干净地看着他。
像小时候一样。
“谢同学,明天见。”
她说。
谢纠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
嘴里低喃道,“枝枝……”
为什么还要靠近他?
水还在往下淌,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混进下水道里,什么都看不清了。
……
小美飘在沈家的二楼房间里,看着宿主盘腿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课本,嘴里叼着一支棒棒糖。
‘宿主,你打算怎么攻略男主?他似乎没有认出你。’
沈虞枝翻了一页课本,用红笔在重点句子下面画了一条线。
‘那就让他认出我。’
沈虞枝从嘴里拿出棒棒糖,转过头来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