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要!你为什么不听!”他气呼呼地喊,
“你是笨蛋吗!你是大笨蛋吗!”
沈虞枝被他这一连串的质问砸得一怔,唇角难掩笑意。
“你——你笑什么!”小伊看到她嘴角的弧度,更生气了,眼眶都急红了,“我在生气!我很认真的!”
“嗯,看出来了。”沈虞枝忍着笑,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很凶。”
小伊看了一眼她的手,跳下床,想要找一块干净的白布。
奈何他翻遍了整个小破房间,都没找到,急得鼻尖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最后他干脆放弃了,直接跑到少女身旁。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堵住了那个还在冒血的伤口。
沈虞枝微微挑眉。
小伊含着她的指尖,含含糊糊地说:“我先……先帮你止血……但是我不是在喝!我一点都没有喝!我只是……只是不想让血流出来浪费……不是,不是浪费,是流出来会疼……”
他越说越乱,越说越小声,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沈虞枝:(??????????????????)
小家伙含了一会儿,才把她的手指拿出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血止住了,伤口周围被他舔得干干净净,伤口也有愈合的迹象。
但他还是不放心。
他皱着小眉头,把她的手指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然后鼓起腮帮子,对着那个伤口呼呼地吹气。
在沈虞枝再三保证不会再主动投喂他之后,他才原谅了她。
……
沈虞枝陪着小家伙过了几天平静日子。
很快被外来闯入的陌生女人打破。
女人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蔷薇花,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几缕卷发刻意地垂在耳侧,随着她走路的姿势轻轻摇晃。
女人走到囚禁塞西莉娅的房门前停下了。
她抬起手,指节叩了叩门板。
“开门。”
侍女上前,用钥匙拧开了锁。门推开的时候,女人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槛外,目光先扫了一圈房间内部,才慢慢迈步走进去。
塞西莉娅坐在窗边。
她没有回头,还是那副样子。
白色长裙,散乱的长发,空洞的眼睛望着窗外那片永远灰蒙蒙的天空。
女人站在她身后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