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的门在伊洛斯身后阖上,隔绝了长老们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他走在长廊里,脚步不疾不徐,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管家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王上今日答应得太过痛快。痛快得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
但没人敢问。
伊洛斯在寝殿门口停下。
他的手搭在门上,却迟迟没有推开。
这是他第二次发起战争。
第一次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输得九死一生,输得在那场围剿中几乎灰飞烟灭。
那一战,他失去了太多。
伊洛斯垂下眼,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自嘲的弧度。
他活了几百年,见惯了背叛,尝遍了算计。本该对这一切习以为常。
可他还想赌一把,赌她……舍不得。
五百年前的仇,他要报。
枝枝,他也要。
就算输了,
她也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