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冲进议事大厅时,数名长老与血猎正围坐商议,气氛本就凝重。
“什么?!枝儿被抓走了?”
付尔长老猛地站起身,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伯爵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洛林拳头死死攥紧,愧疚又愤怒:“是我的错。我不该拖累她,我只是想带走薇娅……”
“付尔长老,我愿意亲自带人去救沈小姐。”
薇娅早已泣不成声,扶住石柱才勉强站稳:“伊洛斯……他的力量似乎恢复了。他认出了协会的银刃,也知道了枝儿的身份。他放了我们,却把枝儿留在了城堡里……”
伊洛斯的实力恢复了。
这一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整个议事厅瞬间死寂。
所有血猎脸色骤变。
他们世代与血族为敌,比谁都清楚这位血族之王恢复实力意味着什么——五百年的恐怖传说,碾压一切的力量,以及对人类毫不掩饰的杀戮之心。
付尔长老踉跄一步,脸色灰败:“终究……还是来了。”
他突然好似想到什么,抬起了头,“不行……我要去圣城。他们肯定有办法。”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
“圣城?”有人问,“您要亲自去见教皇?”
付尔点了点头,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血族之王恢复实力,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血猎协会能单独处理的了。”
洛林上前一步:“长老,我陪您去。”
付尔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眼眶微红的薇娅,摇了摇头。
“伯爵大人,您留下。”他说,“带着您的人,守住暮色森林的边缘。万一……万一枝儿逃出来,你们要接应她。”
洛林还要说些什么,付尔长老已经摆手制止。
他披上斗篷,大步走远。
……
三天后。
沈虞枝依然被囚禁在伊洛斯的寝殿里。
封禁没解,但她的活动范围扩大到了整间寝殿,甚至可以自己下床走动。
只是门打不开。
窗也打不开。
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伊洛斯每天都会来。
大多时候是晚上,带着一身凉意钻进她被窝,把她冰醒。
沈虞枝被冰得浑身一哆嗦,皱着眉往旁边缩,他就跟着贴过去,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手臂箍得死紧。
“跑什么?”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