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时,少女入目便是熟悉的穹顶。
伊洛斯的寝殿。
她被放在那张宽大得过分的床上,身下是柔软的丝绸。
四周垂落的暗红色帷幔像某种禁锢,将光线切割得暧昧不清。
沈虞枝试图起身,却发现身体依然不听使唤。
那个混蛋封了她的行动能力,却偏偏保留了全部知觉。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帷幔外传来。
她偏过头,看见伊洛斯缓步走近。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沾染杀气的黑袍,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可那双血色的眼眸里,没有往常那份慵懒戏谑,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暗沉。
他在床边坐下,大床微微凹陷。
沈虞枝下意识想往后缩,却只能僵硬地躺在原处,眼睁睁看着他俯身靠近。
“血猎。”
他念出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我的宝贝,居然是血猎。”
冰凉的指尖落在她的脸颊上,沿着下颌线缓缓滑动,最后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与他对视。
“从一开始就是骗局,还是后来才背叛我?”
沈虞枝抿紧唇。
“……”她好像回答哪个都不太对劲。
伊洛斯轻哼,“不说话?”
他的拇指摩挲过她的唇。
“没关系。”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问。”
话音刚落,他的唇便落了下来。
不是往常那种带着戏弄的浅尝辄止,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强势、深入、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
沈虞枝的呼吸瞬间被夺走。
她想推拒,可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气。
想偏头躲开,却被他捏着下巴固定在原处。
他纠缠着她无处可逃的小舌,将这个吻不断加深。
“唔……”
细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眼眶都逼出了湿润的泪珠。
伊洛斯终于稍稍退开,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眼底的暗沉却没有褪去半分。
“这就受不了了?”
“宝贝,”
“这才刚刚开始。”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经过白嫩的脖颈,在锁骨处流连。
沈虞枝的呼吸渐渐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