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虞枝眼角微红，冷着小脸瞪了他一眼，他才又一次停下。
见少女呼吸逐渐平稳，伊洛斯愉悦地凑到她耳侧，
“宝贝。”
“我初拥你吧。”
他的声音少了平时的慵懒调笑，多了几分自己都未曾发觉的认真。
沈虞枝轻微地皱了皱鼻子。
表情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嫌弃？
伊洛斯眯了眯眸子。
嫌弃？
她果然也……跟他们一样，觉得他是个怪物？
他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压抑了数百年的阴郁情绪几乎要失控。
“不要。”沈虞枝终于开口，声音甜软，却清晰。
她转过了半张脸，面上没什么表情，唯有那双黑眸清亮地看着他，
“变成血族，就尝不出食物的味道了……我很多美食都还没吃够。”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比较挑剔，如果变成血族了，总不能以下犯上……”
“喝你的血吧？”
预想中的厌恶、恐惧或虚伪的推拒……一样都没有。
她只是在认真地思考“变成吸血鬼就没法好好吃饭”这个在她看来很严重的问题。
伊洛斯愣在原地。
那股翻涌的暴戾和阴郁，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声，漏了个干净。
他盯着她那张一本正经的小脸，半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连眼尾那颗泪痣显得格外生动。
伊洛斯一时之间，竟觉得让她吸食自己的血也未尝不可。
这念头来得突兀，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呵……”
“就因为这个？”
沈虞枝被他笑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仍旧坚持着自己的理由，认真点了点头：“这个很重要。”
“好，好，很重要。”
伊洛斯勉强止住笑意，但唇角依旧高高扬起。
没等他再逗弄怀中人，门外传来管家恭敬而谨慎的声音。
“王上，各位长老已在议事厅等候，有要事禀报。”
伊洛斯闻言，眼底的柔和瞬间收敛了几分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臂弯中的温软，指尖在她脸颊旁流连了一瞬。
“好好休息，”男人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晚点…我会检查你的学习成果。”
沈虞枝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