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语气淡淡，“由不得我们选。”
听到这话，薇娅更崩溃了。
“呜呜呜……”
沈虞枝收回手，目光投向铁栏门外的黑暗，“别哭了……”
她说话的语气有点生硬，配上那张漂亮却面无表情的小脸，有种奇特的违和感。
薇娅瘪了瘪嘴，眼泪挂在睫毛上。
她从小被保护得很好，是典型的温室花朵，天真善良，但也脆弱。
沈虞枝这种截然不同的反应，让她在恐惧之余，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依赖感。
“可、可是……”薇娅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鼻音，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小声询问，
“我们……我们能做什么？”
难道要反抗？
可她们怎么可能与那些黑暗中的古老存在抗衡？
梦里，她自顾不暇，甚至没留意面前少女最终是何下场……但想来，也不会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梦境的碎片在脑海快速闪过。
华丽却阴森的古堡中，高踞王座的男人轻笑，唇边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
“人类，只是血族的玩物。”
薇娅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
“还不到时候。”沈虞枝打了一个哈欠，朝外喊了一声，“来人，我要吃饭。”
薇娅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呆呆地看着沈虞枝。
吃饭？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
然而更令她惊讶的是，外面居然真的有了回应。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面色苍白，身上穿着黑色侍女裙的吸血鬼女仆停在门外。
隔着铁栏，猩红的眼睛毫无情绪地看向里面。
沈虞枝迎着她的目光，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我饿了，需要食物和清水。正常的人类食物。”
女仆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什么。
最终，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她……她真的去了？”
薇娅难以置信地小声问，暂时忘了哭泣，“他们……会给我们吃的？”
“为什么不？”沈虞枝靠回墙壁，闭上眼睛，似乎真的在休息，“我们需要活着。至少在献祭之前。”
半小时后，女仆送来了食物和清水，虽然谈不上好吃，但比喝血好太多了。
见状，对面几个贵族少女也照做，勉强吃下了食物。
……
接下来几天。
城堡里似乎在进行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