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女孩拍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程昱松开手，指腹略带安抚地碰了碰女孩泛红的下巴。
“怎么，怕触景生情？”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沈虞枝迅速收敛心神，意识到他吃醋了。
她嘴角微勾，软糯的声音掺着一丝冷意，“去，怎么不去？我正想看看，他看到我，会是什么表情…”
她凑近，拉近了本就极近的距离，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喉结。
“不过……你带我出席这种场合，是以什么身份呢？”
“亲过嘴的上下级关系？”
“见不得光的情人？”
“还是暧昧对象？”
这一下，反将一军。
程昱看着面前面露无辜的小姑娘，心里的不悦渐渐消散。
他就知道，她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乖……
他大手松开领带，转而抚上她的后颈，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仰头看着自己。
“身份？”
“自然是……我的宝贝。”
……
宴会当晚。
沈虞枝刚下楼，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静候在单元门外。
她一拉开车门，便看见程昱一身黑色西装，脚踩红底薄皮鞋，双腿交叠坐在后座。
在她坐定的瞬间，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她身上掠过。
她仍穿着那身略显陈旧的西装套裙。
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那衣服简直是对她的一种埋没。
“去‘Aline’。”他向前座的李叔吩咐，语气不容置疑。
Aline是程氏集团旗下的顶奢品牌，以极致剪裁与高级面料闻名。
车子平稳驶入顶级商圈的私人通道，直达VIP室入口。
专属男顾问早已躬身等候。
程昱径直走入灯光柔和的VIP室，在中央沙发落座。
他甚至没有翻阅品牌画册，直接对垂手恭立的总监吩咐：“带她去试那些定制好的晚礼服。”
总监目光精准地落在沈虞枝身上，迅速会意：“明白，程总。小姐，请随我来。”
沈虞枝被引入宽敞的环形试衣间，厚重的丝绒帘幕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
很快，总监亲自推来一架衣物，上面罩着防尘罩。
“小姐，这些都是程总之前按您的尺码定制的。”
总监揭开防尘罩，里面挂着的几件礼服，每一件都如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