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因不适而蒙着一层水汽，却执拗偏执地看着她，低声道：“我不想让任何人碰你。”
“可是我会心疼。”小姑娘一脸认真，指尖缓缓环住他精瘦的腰身。
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袭来，男人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重量更多地倚靠在她身上。
他将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像寻求安慰的大型犬。
“宝宝，”他闷声说，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依赖，“我这样是不是很恶心。”
“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病。”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是一个正常人？”
他语气带着试探，目光漫不经心掠过镜面，高大的身影将娇小的她完全笼罩。
女孩安心地依偎着他，丝毫未曾察觉，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那双黑眸里翻涌的是何种偏执的占有欲。
程昱垂眸。
如果他的宝贝也觉得他不正常……那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把她锁在他身边了。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和疯狂。
“没有。”小姑娘像是毫无察觉，轻轻拍着他的背，“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我不走。”
过了一会儿，感觉他呼吸逐渐平稳，沈虞枝才轻声提醒。
“好点了吗？我们该出去了。王特助那边……应该处理得差不多了。”
“嗯。”
程昱直起身，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复清明和往日的锐利。
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带和西装。
方才，他给过她选择的机会了……
是她自己选择留下，选择靠近。
所以这辈子，她只能乖乖待在他身边。
……
另一边，王特助一个电话打到保安处。
不过几分钟，四五个穿着制服的保安便疾步赶到。
原本在一旁看戏的林娜，目光扫过保安队伍，忽然定格在其中一个身影上，眼睛倏地一亮。
几步就凑到那位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地指向王丽，“爸，就是那个老女人。”
“抓住她！”
林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看向女儿指着的方向。
目光触及王丽那张因惊慌而扭曲的脸时，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他再低头看向女儿气鼓鼓却又依赖地看着自己的模样，心头一软，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