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面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反而更显得室内空旷冷清。
程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垂眸审阅文件。
他眉目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线。一身深灰色西装，未系领带，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
有点姿色。
沈虞枝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她停在离办公桌几步远的位置，微微垂眸，安静地等候。
“方案。”程昱并未抬头，低沉的声音响起，言简意赅。
沈虞枝闻言上前，将手中的文件轻轻放在桌面上，推向他的方向。
程昱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抬头就要发作，视线却正好撞进一双近在咫尺的、隔着镜片也清亮动人的杏眼里。
是……她？
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将原本到了唇边的不悦压了下去，化作一声听不出情绪的低咳，修长的手指在方案封面上随意一点。
“方案是你做的？”
他身体微微向后，靠向椅背，姿态似乎放松了些。
但目光却依旧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带着上位者特有的漫不经心。
眼底翻涌的灼热更是让人难以直视。
女孩点了点头，“是的。”
程昱眸色微暗。
前日他以为自己的洁癖意外好了，可随后有其他女人无意靠近，那熟悉的厌恶与恶心感依旧强烈。
他原本派人去查了，却没料到……猎物似乎自己送上门了。
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紧张地蜷了蜷手指，缓缓开口，“既然是你做的，那就详细讲一下。”
“好的，程总。”
女孩小心绕到宽大办公桌的侧边，在一个既不会太近又能让他看清文件的位置停下。
程昱见她刻意地控制着距离，微微皱眉。
怕他？
他故意把桌上方案拉近了些，瞥见身旁女孩有点发愣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女孩一小步一小步挪过去，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停住，微微倾身，伸手指向方案的某处，声音软软的：
“程总，您看这里，我们参考了最新的行业报告，还结合了用户画像……”
她有条不紊地讲着，语调平稳，逻辑清晰。
刚开始，程昱还能认真听。
可随着女孩的讲解，一阵极淡的玫瑰香气，混着一点被阳光晒过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