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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等来何涞生她也很是开心,两人笑着玩闹,直到天边已经染上暮色,何长生才将何涞生牵走。
“涞生,你去那边等爹一会,爹有话和她说。”
何涞生对林清婉挥挥手,听话的离远了些。
何长生背对着林清婉,静默片刻,待再转过来时,眼角已经湿润。
“……您怎么哭了?”林清婉讶然,从怀里拿出一方手帕,那是柳青安给她的,“我这里有手帕,是干净的。”
“好孩子。”何长生没有接她的手帕,只是满眼疼惜地望着她,“说到底,你我并不相识,只是涞生与我说,他交了一个朋友。”
“这个朋友和平常那些想要巴结何家的人不一样,不贪名利,心思纯良。我一直在想,这样的孩子要是不明不白地当了别人的替死鬼,得多可惜。”
“原本不想掺和此事,可我的良心实在不能让我见死不救。”他说着,眼中浮现出悲痛之情,“柳青安,她很久都没去学堂了吧?”
林清婉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直到这一句,她才皱皱眉,担心道:“柳姐姐好久都没来找我了,她是生病了吗?”
何长生叹息:“哪是生病,是在盘算着要别人的命呢。”
“要别人的命?”
“不错。”
“要谁的命?”
“……”
“就是你啊。”何长生伸手摸摸她的鬓发,“傻孩子。”
林清婉睁大眼睛,下意识看一眼远处的何涞生,想确认那是不是真的何涞生:“怎么……怎么可能,柳姐姐对我最好了,她怎么可能会要我的命?”
何长生摇摇头,从袖中摸出一张信纸,递给她:“认得字吗?你看看这上面都写着什么。”
林清婉读书比一般人用功,认得的字也比同龄人多上不少,接过信纸一看,上面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
“你们这些孩子可能还不知道,不过总会听到一些风声。”
何长生侧过脸,望着远处那座雪山,用手比划着:“雪又比昨天化了一些。昨天还要多些。”
林清婉磕磕绊绊读完上面写着的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