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字还没说出口,姜江温柔的抚摸倒是先到了他的头上。宁云峥真切地愣在了原地,大脑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猛然蒙蔽,变成了一只裹在甜蜜琥珀中逐渐凋零的昆虫。
是啊,他怎么会忘了呢?姜江就是这样善良的、纯洁的、永远不知道男人们隐藏在阴暗处见不得光的肮脏欲望的雪白羔羊。即便是宴时雍这样金玉其外的衣冠禽兽,只要能够给他提供锦衣玉食的生活,姜江不也甘愿缩进他的金丝笼做他的宠物么?
只要姜江还认为他有价值,他就一定会得到姜江的原谅。
于是宁云峥忽然又感到了一股莫大的希望。
“哥。”他听见自己干涩难听的声音,“你是原谅我了吗?”
姜江像是听见了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弯起眉眼,白皙匀称的五指轻轻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原本按在宁云峥头发上的手滑过他的脸颊,食指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姜江如同妈妈对待孩子一样柔软地哄劝:
“云峥,我想你似乎误会了什么。我一直都没有生你的气呀?我怎么会生我弟弟的气呢。”
弟弟?宁云峥的思绪被姜江搅成了解不开的棉线,可他直觉他们不该仅仅只是疏离的、虚假的兄弟关系。他急切地开口:“江哥,可是我们昨晚……”
“嘘!”
湿润的玫瑰气息猛然凑近,姜江微凉的指尖点在了他的唇瓣上,止住了宁云峥来不及说出的话。欣长瘦削的omega整个人扑在他的怀里,墨色琉璃一样明亮无尘的眼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如同歌剧里主角私相授受互诉衷肠的浪漫场景,台词却完全打碎了宁云峥最后一点期待。
“你说什么呢?无论昨晚遇见我的是谁,我都会允许他爬上我的床的。就像你说的,你把我当成哥哥,我们互相帮助,这不是很好吗?我很乐意让我们之间的关系继续延续下去。”
宁云峥不可置信地看着怀中歪着头一脸懵懂的omega,他以一种令人难以接受的、询问日常天气一样的语气,问自己要不要做他的情夫。
“还是说,”姜江满怀着恶意地重新微笑了起来,“你难道喜欢我呢?你表达喜欢的方式,莫非就是这样么?”
“不是!”
宁云峥立即否认。他虚拢在姜江腰侧的手臂忍不住微微收紧,觊觎已久的omega此刻分明正被自己紧抓在手里,他的胸口却像是塞满了浸满水的棉花,直喘不上气。
怎么会这样呢?他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