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峥松开手,和身后开始退场的同学们阳光地打了个招呼,随意地收回手,从随身的口袋里扯出一条雪白的丝带,在苏广余的面前一晃,又极其宝贝地收回胸前。
“等到明天,就会被他抛之脑后了。”
苏广余的面色黑了又黑。要不是现在坐在位置上的那位身子骨还算硬朗,自己尚且不能暴露身份,这个胆敢对他出言不逊的贱民下一秒就出现在法庭上了!不过这样也好,作为贫民玩一场恋爱游戏倒也不错。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用别的手段将这个看不清自己身份的室友弄得离姜江远些。
“我答应你的决斗邀请。如果我赢了,我要你手里那条姜江的领带。”
校园的另一端,姜江并不知道自己随手解下的丝绸领带成了能让两个alpha打得鼻青脸肿的战利品。此刻,他正猫着腰躲在草丛里,一边拍打着无孔不入试图叮咬他的蚊子,一边悄悄打开了光脑的录音录像功能,放大了去拍不远处坐在湖边长椅上的两人。
他有些太过着急,忽略了从草丛和椅背的遮挡下自己看不清谢令仪和那方才哭着跑出去的学生在说些什么。在光脑先进的摄像模式下,姜江眯着眼紧盯谢令仪从随身的包裹里掏出的东西。
是什么?不会是什么钱权交易的把柄吧?虽然姜江打算走怀柔政策,也不介意直接坐回恶人把他们绑在一条船上。
两人的对话文字连同谢令仪手中的东西一同被光脑忠实地传递在姜江眼前。姜江仔细看去,原来只是对学生的资助啊。就连理由也正常得过分,说是给每天来当研究助理的报酬。
他们居然认识?那方才还在众人面前将那学生批的一无是处?
姜江十分意外,顺带下狠手打死了一只叮咬自己锁骨的蚊子,仔细地竖起耳朵想要听听他们间的关系。
却见谢令仪刚刚提起关于刚才比赛的事情,那学生便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强硬地说些什么“原来就是这样的!我就是能力不行!”之类的丧气话。还不等姜江大概理解他的意思,那学生就咬着牙一溜烟地掩面跑开了。
谢令仪的身边骤然空了下来。姜江心头一跳,连忙结束了光脑的视频,拍干净身上沾的叶子,走上大路,故作不经意地路过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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