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直白的话语让景溪手像触了电,慌忙撇开。
他这下真成了煮熟的虾子了,从头红到脚趾尖。
席先生清醒时一向进退有度,冷淡自持,这都能被勾起欲望,可见隔壁状况之刺激。
景溪丝毫没把席曜有反应的原因往自己身上想,想到昨晚被枪指的可怕经历,他咽了咽口水:“那您快起来,出去听不到就好了。”
席曜盯着他:“好不了怎么办?”
“那那那,那我走,您解决一下,您让让,我下去。”
Enigma高大的身躯挡在床外,他都下不去。
席曜定定看着他,隔壁声音越来越剧烈,低喘中夹杂着呜呜咽咽的求饶,刺激着人的神经,男人喉结滚动,在景溪被看得头皮发麻时,翻身下床,率先离开了禅房。
景溪很快也趿拉着鞋出来,终于听不到那可怕的声音,才松出一口气。
席曜在外面等他,景溪走过去,偷偷往他那里看了一眼,休闲裤很宽松,但还是清晰可见紧绷的弧度。
体量惊人。
他慌忙别开眼,小声问:“您真的不用解决一下吗?”
“不用,几分钟就好了,走吧。”
景溪只能默默跟上,禅房在后院,位置僻静,但到了前面,就全是游客了,这要被人看到......他替人尴尬的毛病再次犯了,视线不由自主地往席曜那处瞄。
“你看起来对我某个部位很感兴趣。”席曜忽然出声。
景溪:“......”
景溪的脸再次炸红,感觉自己今天的脸就跟猴子屁股似的,就没停止过爆红,他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我没有!”景溪面红耳赤地否认,“我没兴趣,一点都没!”
席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景溪:“......”
景溪再也不敢看了,不过刚刚最后瞄那眼时,好像确实消退了。
真快,哼,快男!
胆小的兔子在内心阴暗蛐蛐。
他们走到山门口,正要离开时,景溪看到门口挂满许愿签的百年大古树,才想起来忘记这个环节了。
这个许愿签据说也很灵,只要把许愿签抛上去,就能心想事成。
挂得越高越灵验。
席曜看出了他的心思:“许个愿再走?”
“好呀,走走走,去拿签!”
两个人拿到了签子,在上面写上心愿,再用红缎带绑好,红缎带的末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