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鬼?
景溪还有头能动,他就着这个被压在床上的姿势努力转过头,对上了席曜愈发猩红的双眸,里面仿佛有什么要喷薄而出。
有沉怒,还有景溪看不懂的兴奋,不似平时清明的黑瞳中,泛着兽性一般的危险和隐隐的兴奋,像是野兽逮住了自己的猎物。
作为那只猎物,景溪打了个寒颤,意识到目前他的处境很危险,商量道:“您先让我起来好么?”
男人却抬手,掐住他的下巴:“不听话?嗯?”
景溪吃痛,闷哼一声。
“听,我听!”他隐约感觉,自己估计是激发了Enigma骨子里的占有欲,顺从道,“我以后不穿了,您放开......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嘴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视线往下一撇,赫然发现席曜竟把大拇指伸进了他的嘴里。
“你......唔,晃开。”
景溪口齿不清,抬起另一只还能动的手,想要把他的手从嘴里拿出来。
但男人的手像是铁钳一样,丝毫不动,指尖还在他口中翻搅,有涎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
这种感觉羞耻极了,景溪整个人都要炸了。
这是要干什么?
冷静自持到近乎冷漠的席先生,喝醉后仿佛变了一个人,让人猜不透、看不懂。
景溪只能红着眼,乞求地看着席曜,含混地嗫嚅:“别这样......席先生,我会听话,乖乖听话。”
席曜垂眸,漆黑的眼眸无声与他对视着。
青年顺从的模样大概取悦了醉鬼,空气中如有实质的危险一点点地褪去。
片刻后,大拇指停止了搅动,然后一点点地从他嘴里退出来,几乎在他手离开的瞬间,景溪就赶紧转过头,只用手肘拱了一下席曜。
“可以让我起来了吗?”
身上的男人没动。
景溪这个姿势,完全把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了男人几乎被兽性占据的眼眸中。
他还不知道,自己正在遭受老男人怎么样的觊觎。
男人目光愈发幽深炙热,想低头叼住他的后脖颈,像动物□□一样占有他,掌控他。
然后,日哭他。
二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景溪几乎立刻感受到了男人硌着他的感觉,惊恐地瞪大眼。
“席先生!”
景溪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可这种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