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男人催促。
“哦哦。”
医院的马桶都有安装扶手,供不方便的病人,景溪的手搭在扶手上,发现完全可以自助。
本来还烦恼在男人的盯视下尿不出来的景溪,舒出一口气:“我自己可以了,席先生。”
席曜的目光恶狠狠地盯着那扶手,想变个魔术让它们一键消失。
“席先生?”
景溪不知道席曜为什么又没动静了,刚想回头,听到席曜说:“好,你好了叫我。”
说着他走出卫生间,关上门。
景溪感觉今天席先生有点怪,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解开裤子,开始放水。
这时管家刚好和宋聿明赶过来,宋聿明是Alpha,还没靠近就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木樨香味。
区别于上次那警告般的一点,这次明显浓烈厚重了许多,如危险幽深的雾霭,能把人瞬间溺毙在其中。
特别是宋聿明这个Alpha出现,Enigma像是被入侵了领地一般,信息素立刻锁定他,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绞杀。
明明是清淡好闻的木樨花香,在宋聿明闻来,却呛鼻难闻,像是吸入了一把刀子。
一瞬间,宋聿明头皮发麻地僵在原地,身体仿佛有千斤重压着,一步也迈不出去。
管家闻不到信息素味道,但注意到了宋聿明的异常,还有病房门口检测信息素浓度的仪器显示房间内逸散着信息素。
好在这里是医院,病房就是一个单独的隔离空间,又有空气净化系统一直运转着,信息素并未逸散到别处,兼之这一层都是只服务于席家的独立楼层,所以没对其他病人和医护人员造成影响,也未引起混乱和恐慌。
管家赶紧上前问:“先生,您怎么样?”
“没事,”席曜开口,“景溪在里面,你带他回去。”
管家一怔:“可是,您不需要景先生吗?”
这是公共场合,信息素明显不是席曜主动释放的。
信息素被动泄露出来,那就是易感期到来的征兆。
“还不是时候。”席曜的声音隐忍嘶哑,他也没料到自己只是抱了一下景溪,对着他的背影,就会这么轻易失控。
但现在还不是要景溪的时候。
他那么脆弱,承受不住的。
如果这点自控力都没有,他也不配有爱人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