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眠】:“可拉近关系这事儿难办呀,这人怪得很,工作时对谁都不冷不热,铁板一块。”
【宋枕鸿】:“没有铁板一块的人。”
他沉思一阵,又给她出了主意。
【宋枕鸿】:“从生活上打开口子,比如兴趣爱好之类。”
【白鹤眠】:“哒咩,我可以不贿赂上司吗?”
【宋枕鸿】:“没让你去贿赂……”
【宋枕鸿】:“去问问你的轮机长是怎么跟他成为朋友的,或许能打开思路。”
【白鹤眠】:“哦哦QAQ”
【白鹤眠】:“那继续讲吧,讲到我们三管轮了。”
【宋枕鸿】:“他最好处理,不需要特意讲。等你跟前两个人相处好,他就会主动靠拢你,一脚踢开二管轮。”
【白鹤眠】:“哈哈哈。”
【白鹤眠】:“好厉害,怎么听你这么一说,我们轮机部的办公室政治更像过家家?”
【白鹤眠】:“太谢谢你了,聊完后我一点都不害怕了。”
宋枕鸿非常擅于识人。
他分析起她的同事们,真是条理清晰又有理有据。
她也真正明白了,什么是借力打力,用大多数拿捏关键少数。
而他面对夸奖,很是谦逊。
【宋枕鸿】:“经验之谈,以及……旁观者清。”
【白鹤眠】:“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白鹤眠】:“你说的方法,我操作起来,肯定不像你那么淡定,我憋气憋到乳腺结节怎么办?”
【宋枕鸿】:“哪种程度的生气?”
【白鹤眠】:“像现在这种程度的生气!”
对方好像这才知道,她的气还没有消。
半晌后,他发来很官方的邀约。
【宋枕鸿】:“晚上检查试验作业设备,我要去后甲板上盯着,轮机部应该也要派人来协助保养重点设备,你来不来?”
未来的科考作业,不会只在白天进行,所以前期有的设备试验也会安排在夜晚。
白鹤眠还真听说过这一茬事,甲板重要机械一般是大管轮负责,轮机长提起时,说莫向辉和她去一个人就行。
【白鹤眠】:“这跟我生气有关系吗?”
哈?
这家伙不会觉得她多干点活,就能把憋出的闷气释放掉吧?
【宋枕鸿】:“来了你就知道。来不来?”
看他神神秘秘,她终究是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