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让他站队吗?”三管轮吊儿郎当,却把事看得很透,“你不满白二轨比你地位高,就想把莫二轨拉到你那边去,这样就有能压住白二轨的人了,是不是?”
“她比我地位高?”二管轮不满地哼出声,也贬损起身旁的三管轮,“她不也比你地位高吗?”
“我不在意这个呀,一辈子三管轮也行。”三管轮一脸无所谓,“不像你,你把这事儿看得比谁都重。”
二管轮瞬间被戳中了心事,更觉得心里沉甸甸如压了石头,气道:“你就舔吧,再怎么讨好白鹤眠,你也不会捞到什么好处。”
“我谁也不讨好。”三管轮笑道,“说句公道话罢了,你想搞勾心斗角那一套,我不奉陪。”
走在最前方的白鹤眠,并不知晓身后两人的谈论,只静心做好自己的工作。
但并不代表,她对二管轮对她的敌意一无所知。
跟同部门的人有矛盾,是一件很要命的事。
他们长时间共同在密闭环境里作业,需要互相协助沟通,一方不配合,往大了说就会让工作开展得不顺利,往小了说也会让状态心情受影响。
“卡带”张简这时跑过来协助她:“白二轨,我来帮你。”
他顿了顿,接着又道:“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指哪打哪。”
表忠心式的言语,将白鹤眠直接逗笑:“你有你的工作。”
“我的工作轻松呀,没啥技术含量,还不用值班。”张简急着解释道。
在无人机舱的船上,机工的工作要简单些,主要是协助轮机员保养设备机器。平时不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做清洁工作。
也确实,机工不需要参与值班,“卡带”就更不需要。
可想到张简的身份,白鹤眠还是向后望了一眼,果然看到二管轮已经注意到他们在聊天。
“你的工作有一部分确实是听我和莫二轨安排,但说到底三轨是你师傅。他看不惯我,你不怕得罪他?”白鹤眠说出自己的顾虑。
二管轮针对她,这不要紧。可她受不了二管轮因为她的缘故,去针对一个“卡带”。
“见习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自己也要听你的工作安排呢。”张简愤愤不平,“我就看不惯他那么颐指气使,这不欺负人嘛。”
“那你就放心吧。”白鹤眠笑道,“我还不至于被他欺负到没法还手的地步。”
用资历压人是有限度的,都是按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