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工前会开始。
白鹤眠一看轮机长的严肃神色,就知道他要宣布工作变动。
果然听见他道:“今天是上船第二天,一切都步入正轨了,咱们要把以后的班排一下,看看大家怎么想?”
“不是全员上白班吗?晚上留一个人待命。”二管轮很快就接了话。
轮机长一摆手道:“‘极夜’号的无人机舱技术挺先进的,白天所有人聚在机舱里没什么意义,还容易休息不好,反而不利于以后长期工作。”
白鹤眠觉得轮机长说得挺有道理。
如果是白天全员在机舱,其中又必须有一人晚上待命,那必要是有一个人全天24小时都不得松懈。
长期下去,轮机部的每个人都会很疲惫。
“我同意。”白鹤眠当即第一个表态。
谁知二管轮的语气突然古怪起来:“莫哥还没说话呢,有的人倒是应声快。”
他虽然没有直说名字,但刚才开口的只有白鹤眠一人,也等同于是故意呛白鹤眠。
而二管轮口中的“莫哥”,就是白鹤眠此次见习的师傅,大管轮莫向辉。
“开例会也要论资排辈吗?”白鹤眠心里很不舒服,并不打算忍下不言,直接反呛回去,“三轨,我不觉得我发表意见错了。倒是你,老轨刚才讲话时,你插话插得挺开心的嘛,搞双标?”
好个严于律人,宽以待己。
其实自打昨天处理“卡带”误操作的那件事后,白鹤眠就知道二管轮看不惯她。
“你!”
二管轮没想到白鹤眠会比自己还要直接,丝毫不惧,把矛盾搬到台面上,一时反而梗住了。
此时轮机长没说话,只望向大管轮莫向辉。
这事儿确实与他有关,要听他本人怎么说。
“讨论排班就讨论排班,各抒己见没什么不好。但话又说回来,大家在轮机部这个临时组建的大家庭,说话做事,要讲和气。”大管轮莫向辉态度客观,对两人的任何一方都不像是有所偏袒。
二管轮原以为大管轮莫向辉是意指白鹤眠脾气大语气冲,正得意地笑着,然而下一秒,莫向辉的话却又转向了他。
“三轨。”莫向辉唤了一声。
二管轮嬉皮笑脸忙不迭凑过去:“哎,莫哥。”
“大家都是工作关系,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