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来什么,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要注意的事,还是发生了。
答应了母亲,就不能直说,白鹤眠只好半遮半掩:“没那么神秘,交通工具机械师而已。”
乍一听,像市区修高铁的。
不让说是轮机员,但也不能不答,说得含糊点总行了吧。
宋枕鸿闻言,显然若有所思,白鹤眠怕对方反应过来细问,急忙开口:“你呢?你也没细说是干什么的。”
宋枕鸿微一抬眉:“空间物理观测员。”
是与她一样的委婉说法,而在白鹤眠听起来,像郊区南山天文台的。
……
同是催婚受害者,一问一答闲聊半晌,时间果然过得极快。
聊到最后,没午休的白鹤眠打了个瞌睡。
而后,听男人以最沉稳的语气,作出最草率的决定:“那定了。”
“嗯?”白鹤眠一愣,“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