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亲市场上的男性质量本就良莠不齐,人心更难考量,排除家世,再看人品,依旧有不少奇葩。
与第一位在银行工作的男嘉宾相亲时,白鹤眠刚下船回家休假没多久。
见面当天,她一身黑短T恤、工装裤、运动鞋,对方西装笔挺、领带熨帖、皮鞋锃亮。
而后,他们一起吃了顿烛光晚餐。
席间交谈还算正常,但相亲结束后,中间人帮忙传来的话很含糊。
“他很满意照片里的你,但见了面觉得……你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太随便。”
“哦。”
“不过没关系,如果你有意向,我可以再牵线。小白,其实他对你很有好……”
“别别别,别牵。”白鹤眠在电话里语气纠结又为难,“我也觉得他有点……”
“有点什么?”
白鹤眠轻轻启唇:“有点太自恋。”
据说一号男嘉宾当时就坐在中间人身旁,听完电话,脸直接变黑。
首次相亲自然告吹。
而一周后的第二次相亲,比上回吹得还要快。
起因是穿平底鞋的白鹤眠,站起身和男方打招呼时,身高看着比自称175的男方还要高出一些。
结果就是这顿饭还没吃完,对方就借口有事匆匆离去。
虽然对方事后称是不满意她的海员职业,但他落荒而逃的真正原因,在白鹤眠看来昭然若揭。
白鹤眠不知道男人的自尊心怎么会如此脆弱,仅仅因为她172的身高就破防。
前两次相亲经历回忆完毕。
想到今天很快就要面临第三次相亲,白鹤眠轻叹一口气。
她从衣柜里拿出母亲寄给她,再三叮嘱她一定要穿的小香风连衣裙,风格确实够温婉够淑女。
她看两眼,却又毫不犹豫地放回去。
穿衣不是伪装。这件衣裳不是不好,只是不适合她。
下午两点五十。
和第三位相亲对象约定的地点,是一家位于市中心的咖啡厅。
六月天气早已热起来,多亏一场夏雨,稍稍降温,让酷热城市多出一抹短暂清爽。
白鹤眠习惯准时,是提前走进咖啡厅。
她很高挑,一头锁骨短发轻盈利落,走路带风,没穿裙子,依旧穿了她日常的衣裳,上身是一件版型宽松的黑色T恤,搭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