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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门,说老公失踪了,求陆明川帮忙。
    陆明川嘴上说可怜她,实际上一周往她出租屋跑五次。
    我怀孕八个月时,保姆在他外套里翻出一张产检单。
    上面写着秦雅的名字。
    孕周和我只差三天。
    那一刻,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没闹。
    我请了私家看护,提前给医院护士长送了谢礼,又在孩子出生后第一时间拍下胎记照片。
    我的儿子右脚脚踝内侧,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秦雅的儿子左耳后,有一道浅浅的折痕。
    凌晨三点,我从麻药里醒来,发现身边的孩子脚踝干干净净。
    那一秒,我后背全湿了。
    我没有喊,也没有哭。
    我按响护士铃,说孩子吐奶。
    护士抱着孩子出去处理,我撑着伤口下床,摸到隔壁病房。
    秦雅睡得很沉。
    陆明川趴在她床边,手里还攥着两个孩子的腕带。
    我看见婴儿床里那个孩子脚踝上的朱砂痣,心彻底落回肚子里。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备用腕带拿出来,把两个孩子换了回来。
    随后,我回到病房,装成刚醒。
    护士长后来把走廊尽头那段监控给了我。
    虽然画面模糊,可足够看清陆明川抱着孩子进出两间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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