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车一颠一颠的启动,锋侧头看着男人冷峻的脸庞,戳了戳微肿的手指,说:“没事,西卡斯,等会就消了。”
以前在族中不乏有雄性被蜜蜂蜇,可也都是不痛不痒,这点伤势他再熟悉不过了。
谁料面前的男人表情严肃:“别说话。”
下一秒,轮子压过石头上,车身猛地一颠,原本严肃的表情霎时破空,变得惊慌起来不说,还手忙脚乱踩刹车拧把手,总而言之沉重的氛围瞬间被打断。
锋啊了一声,看了眼身后孤零零掉在地上的玉米穗子,“西卡斯,掉了一个。”
“……”
西卡斯咬着牙:“……闭嘴。”说完,身体却诚实的往回跑捡起玉米又哗啦啦地上车。
这次西卡斯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把手拧到底“轰”地前进,然而二手的东西再能用也比不过新的。就这样,锋眼睁睁的看着另一辆三轮车从后面超过他们。
他张了张嘴,看着男人表情严肃、身体前倾以达速度快的姿势,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他想:西卡斯还挺……幽默的。
最终三轮车还是以平常甚至还慢的速度到达了目的地,刚下车,锋甚至还没站直就被男人急匆匆地拉着进屋,手上还抹了冰冰凉凉的东西。
锋低头,闻了闻还挺香,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苦涩的味道瞬间涌入胃中,他皱了下眉,“难吃。”
西卡斯转过身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他连忙掐住他的下巴,用手指抹过他舌尖上残留的药膏:“说你傻你还真傻啊!这药膏是人能吃的么!赶紧喝口水漱漱口!”
语气是那么激动,动作却很是轻柔。
锋顺着他的动作喝了口水,然后吐出来,口腔里的苦涩味道消散了几分,他抹着嘴角的水痕,说:“……我以为是吃的。”
在他们那里,药是绿色糊状还散发臭味,而刚才的东西不仅香还是西卡斯给的,他当然没有警戒心。
谁料听到这话的西卡斯顿时脑补起了他以前穷苦伶仃,生病了只能生熬过去的画面。他心疼拉起他微肿的手,小心吹着:“以后不管是吃的还是药,你都会有。”
锋:“?”
西卡斯不疑有他,垂首眉眼温柔又带着心疼,仔细擦拭他微肿的手指又抹上了药膏。随后拉着他来到改造的车库里,打开副驾驶门推他进去,自己来到另一边上车。
“走,我们去医院。”
一切行动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