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停哪里有那个可以拒绝的机会，不过哄好一个算一个，她站起身，又走到谢露露的身边，在她的面前蹲下。
和方明媚那种大大咧咧地哭不一样，谢露露哭得很安静，如果不是看见她脸上的泪痕，那么谁也不会知道她在哭。
“露露。”古停知道谢露露是神，但是这样喊起来实在是有点奇怪，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往谢露露那边凑近一点，“我可以这样喊你么。”
“嗯。”谢露露点点头，咬字也清晰。
居然没有一点哭腔，这实在是神奇，古停抬手给谢露露递去纸巾，谢露露道谢过后接过去，一点点印着脸上的勒痕，动作优雅得就像是权贵人家饭后拿手帕印去不小心蹭到嘴边的一丝丝油渍。
“露露，你是不是在想着秦轩的事情。”
谢露露没有否认，并且说出了哭的原因之二：“我本来是不想哭的，但是媚姐她哭得很难受。”
古停回忆着刚才方明媚哭泣的样子，赞同地点点头：“我刚才让她不要哭就是骗人的，哭一哭其实没什么问题，甚至还挺好的，可以调节自己的情绪，不过哭得太厉害也不好，可能会觉得浑身难受。”
谢露露已经将脸上的勒痕全部擦干，哭过之后她的眼睛变得比平时亮很多，非常漂亮，不过她不哭的时候也有不哭时的漂亮。
感受到谢露露拧眉看着自己，古停轻咳一声：“露露啊，你看着我干什么。”
谢露露一时有些发愣，好半晌才凉飕飕地开口：“不是你先看着我的吗……停姐，你的确很聪明，知道哄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方法。”
古停嘿嘿笑两声，反正最后的确是两个人都不哭了：“没关系的，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回人类世界去看看，但是像我这样已经死掉的情况的话，生前所见过的人都已经不记得我了，不过你现在不算死亡，所以按道理来说，秦轩他应该还记得你。”
这一番话听起来很不是滋味，辛辛苦苦地活一辈子，死掉之后竟然谁也都不记得自己，谢露露看向古停的目光中有些许怜悯：“所有人都不记得你们了，你们不会难过吗。”
“当然会难过。”古停大大方方地承认这件事情，表达自己的看法，“其他人我不知道，不过我的话，其实也没关系，我的性格比较古怪，在我看来所有人都忘记我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