笥凛尘愣了一瞬。
对呀,第二天他急着去找乔昳颜要名分。
虽然有交代过查一下情况,但后续确实没关心。
毕竟事情跟着来的实在是太多了。
李昂发出了夸张的叹息:“果然,爱情使人盲目,不过,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跟她前任的那个女兄弟有关?”
笥凛尘若有所思。
其实很大的概率就是许蒙蒙做的,只是得有证据才行。
“咱们蝶寨那么多的监控,好好查总查得出来,查清之后公开了,对弟妹也有好处不是?”
笥凛尘点了点头,看向李昂的时候,眼神中多了几分带着笑意的感激。
“谢了,表哥。”
李昂说:“嗨,咱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啥?”
李昂搂住了笥凛尘的肩。
他是笥凛尘舅舅的儿子,比笥凛尘早出生四年。
但是因为他舅舅娶了一个国外的女人。
所以大部分时候,李昂都是待在国外的,只有逢年过节才回来。
不过也不影响兄弟俩的关系,从小到大都很不错。
乔昳颜到ICU透过窗户看着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的韩宁,眼眶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都不敢想,如果不是因为笥凛尘,这一次韩宁出了事情她该怎么办?
乔昳颜吸了吸鼻子,强撑着打起了精神。
她透过窗户对韩宁说道:“妈,希望这一次你醒来之后可以清醒一点。”
如果这一次韩宁醒了,还是愿意留在乔家当管家婆,她也只能尽到赡养的义务了。
她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跟着韩宁一样去给乔家当血包。
而且本身她没有资格做血包。
乔安仁是要透过我去吸她背后笥凛尘的血。
乔昳颜肯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时,脚步声忽然匆匆传来。
乔昳颜回头一看,令她错愕的是,赶来医院的人居然是周辞。
周辞一脸关切地走到了乔昳颜的身边。
他看着乔昳颜问:“韩阿姨怎么样了?”
乔昳颜下意识侧身躲过了他伸过来想要抓住自己肩膀的手,语气冷漠淡然。
“已经做完手术,今天晚上之后就没事儿了。”
周辞松了一口气:“还好,我还去问了几个脑科专家呢,生怕韩阿姨有什么。”
乔昳颜打断了他的话:“笥凛尘早就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