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昳颜坐在床上看着崭新的睡衣,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以前这些事情都是她替周辞准备好的,如今也有人这样悉心为她准备好一切了。
乔昳颜忍不住笑了出来。
笥凛尘伸手揉了一把乔昳颜的头发:“笑什么呢?”
乔昳颜轻轻摇头:“只是觉得简封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没想到心这么细。”
除了新的睡衣以外,香薰也换了新的,卫生间里还准备好了一次性的各种用具。
笥凛尘不满地撇了撇嘴:“这些都是我吩咐让他做的。”
乔昳颜轻轻张大了嘴巴,看着笥凛尘那副不满、像是讨糖果吃未果的小孩的表情,忍不住心软。
她柔声说道:“谢谢你。”
笥凛尘有些无奈:“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不用谢谢我,你是我的未婚妻,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乔昳颜觉得自己现在对笥凛尘的这种情况已经有免疫力了。
以前听了之后心跳难免会加快,忍不住耳朵发红,可现在她竟然觉得有些心安理得。
这可不行。
人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
她可不能太过沉溺其中。
跟周辞的往事终究还是让乔昳颜心里有一个疙瘩,笥凛尘现在这么爱她,那以后呢?
两个人相处一年、两年、十年呢,还会像这样爱她吗?
看着乔昳颜突然低落下来的情绪,笥凛尘的声音也沉稳了下来。
“怎么了?突然不高兴了?”
乔昳颜有些惊讶:“你为什么总是能发现我的情绪变化?”
“因为我在意你,时时刻刻都关注着你。”笥凛尘说得丝毫没有负担,而且很认真。
乔昳颜摸了摸鼻尖:“我只是想,我们以后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
笥凛尘一下子就听出来乔昳颜是为什么担心了。
他坐在了乔昳颜的身边,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瞬间涌入乔昳颜的鼻腔。
笥凛尘一字一顿,语气郑重又带着小心。
“就像我刚才跟银茗雨说的那样,我的人生以后只会有你一个妻子,我会事事以你为先。所以这些事情你不必担心,我不姓周,也永远不会成为他那样的人。”
说起周辞的时候,笥凛尘心中还有些许的不屑。
“在蝶寨,像他这种男人早就被蝶寨除名了。”
居然对未婚妻不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