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的雅间里,几个文人墨客正在聚会,其中一位正在作画,画的是孟钰的肖像——
月白色锦袍,玉树临风,站在梅花树下,衣袂飘飘,
另一位友人推门进来,看了一眼那幅画,幽幽地说了一句:
“兄台,这画,得改,”
“改什么?”
“孟公子的腚后边,加一阵风,”
作画的人沉默了片刻,提起笔,在孟钰的身后画了几道弯曲的线,表示风,
然后他在风里面,写了两个字:
【有屁,】
雅间里爆发出阵阵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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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府大门紧闭。
所有下人都被下了死命令——不许开门,不许传话,不许对外说任何关于孟公子的事,
但下人们也是人,也要吃饭,也要和同行交流。
孟府的厨娘在买菜的时候,被菜贩子拉住:
“你家公子,真的在空中放屁了?”
厨娘涨红了脸,想说不,想说不是,想为自家公子辩解几句——
但她昨晚确实闻到了那股味道,而且她今早收拾孟钰换下来的衣裳的时候,那条月白色的裤子上,确实沾着一些可疑的痕迹,
厨娘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捂着脸跑了。
菜贩子看着她跑远的背影,转头对隔壁摊的肉贩说:
“你看,默认了,屁就是孟公子放的。”
肉贩点了点头,一边切肉一边感慨:
“所以说,人设不能立太高,什么孟公子不食人间烟火,这不,一放就放了个大的。”
未央宫,刘询坐在御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奏章,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因为太监刚刚跟他禀报了长安城里的传闻——
“孟钰在天上放屁”,“屁飘了半个长安城”,“长安第一美男子人设崩塌”。
刘询放下奏章,揉了揉眉心,他想生气,但生不起来;他想笑,又觉得不该笑。
他想起昨夜孟钰蹲在草坪上的样子,想起他那张青紫交加的脸,想起他用轻功带着云歌飞走的背影——那个背影,曾经在他心中是清冷孤傲的,是遗世独立的,是让人羡慕的,
现在那个背影在他脑子里,屁股后面飘着一阵风。
刘询闭上眼睛,还是忍不住笑了。
笑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