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莹莹第一个没忍住，捂着鼻子干呕了一声。
樊胜美用餐巾捂住了口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王柏川的脸都绿了，筷子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哪儿。
魏渭强撑着体面，但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显然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安迪直接把脸转向窗外，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窗外也没什么用，那味道已经弥漫到了每一个角落。
关雎尔垂着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小口，掩住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
曲筱绡站在台上，脸涨得像煮熟的虾，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局面：
“我......我喝口水！”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但......
那是为王柏川准备的白酒。
曲筱绡看也没看，仰头就是一大口——
“噗——！！！”
下一秒，她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一口喷了出来，白酒的辛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弯着腰剧烈地咳嗽，
餐厅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姚滨站在旁边，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目光越过狼狈的曲筱绡，落在不远处那抹丽影上，她低着头，睫毛轻垂，看不清表情。
姚滨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
他在心爱的女孩面前，先是掉进水里，现在又摊上这么个丢人的朋友，她会不会觉得他也很low，会不会觉得他交的朋友都是这种货色？
他看向曲筱绡的眼神，带上了更浓重的厌烦，像是欣赏了十年的风景，忽然发现那不过是塑料做的假山假水。
曲筱绡咳完了，抬起头，目光下意识地寻找姚滨。
往常这种时候，姚滨都会站出来替她解围，随便说点什么把话题岔开，或者干脆把锅背到自己身上。她习惯了，也理所应当地享受着这份特权。
视线终于找到了姚滨，
然后，她愣住了。
那种眼神，她从来没有在姚滨脸上见过。
曲筱绡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姚滨垂下眼，深吸一口气，忍着屁味走到曲筱绡身边，语气平淡得像是陌生人：
“你喝多了先回去吧。”
他用的是命令式的语气，没有往常那些“哎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