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姿态更刺激了李治,他猛然伸手攥住她圆润肩头,粗重的呼吸夹着酒气喷薄:
“今夜,朕陪你。”
帝王近乎粗暴地将少女按倒在繁复锦衾之上,带着泄愤般的冲动,试图在这具与武媚娘肖似的躯体上,找回某种掌控感,抹除那刺眼的一幕。
然当目光真真切切落定这绝美胴体,李治所有妄念骤然崩塌。
这不是媚娘。
媚娘之美,在于带刺玫瑰般的倔强野心,而身下这具却是精雕玉器,是醇厚诱人的蜜糖,是专门为极乐而生的、令人癫狂的诱惑本身;
李治呼吸骤窒,旋即陷入更深的疯魔沉沦,俯身落吻。
疯狂挞伐间,他再没去想什么武媚娘、吴王,只欲彻底占有、探索、沉沦于这场远超他所有经历的极乐,帝王从未体验过这般蚀骨销魂的颤栗,每一寸经脉都在癫狂呐喊的感觉。
他的良娣,恰似为他量身而铸的枷锁与天堂,令他彻底沉溺。
少女艳色撩人,紧咬朱唇迷离之际,耳畔传来李治忘情的呼喊:
“良娣......我的良娣......”
良娣?淑妃?
他记得萧淑妃,记得太子良娣萧氏,却独独不记得“萧云舒”。
正当李治意乱情迷达至顶峰,萧云舒忽然用力将他推开。
“陛下......不记得臣妾名讳了么?”
李治猝不及防,满腔未餍的渴求与被截断的焦躁,他欲再贴近,嗓音浸着祈求般的嘶哑:
“卿卿......你说什么?莫管那些,给朕......”
反应过来后,帝王倏然僵住,尴尬地发觉自己竟真忆不起萧氏闺名了。
见他怔忡神情,云舒眸中水光骤凝,化作珠泪滚落粉腮,她侧过脸,娇纵嗓音浸透伤心:
“云舒,我叫萧云舒。陛下连我名字都不记得,可是真心待我?”
若是往常,李治或又会觉得她小题大做,甚至有些厌烦这矫作。然此刻,方体会那般极致结合,亲睹绝艳情态,又对上这梨花带雨、含嗔带怨的娇容,帝王胸中顷刻被滔天怜惜与歉疚席卷。
他手忙脚乱去拭少女的泪,声线是前所未有的慌乱疼惜:“是朕不好,朕糊涂!云舒......好云舒,莫哭,朕记下了,绝不再忘!”
见她仍抽泣着、泪眼盈盈,李治只觉得心都要碎了,一股想要补偿、令她立刻展颜的冲动支配了他。帝王昂首对紧闭的殿门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