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若有差池,朕要你们通通陪葬!”
太医轮番切脉,最终院正颤巍巍跪禀:
“陛......陛下,皇后娘娘体内积聚了大量麝香,应是长期吸入所致。此番晕厥乃根基受损,亦因近日药性过猛引发毒性,即便苏醒......恐也难承龙嗣了。”
李世民如遭雷殛,浑身僵冷,短暂崩溃后,化作滔天怒焰与刻骨的冷静,他赤红着眼,死死盯着众太医,一字一句道: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只要蔷儿安康!若有半分闪失,朕诛你们九族。”
稳定好太医后,帝王立刻召来暗卫,声线如同淬了冰:
“查,给朕查!是何人胆敢谋害皇后!”
暗卫效率极高,不出半日即呈确凿证据——指向早被禁足的杨淑妃。
原来自萧蔷得宠伊始,杨妃便借早年埋下的暗桩,通过修葺、膳食诸般隐秘手段,令萧蔷长期接触大量麝香!
李世民眸中翻涌着几欲毁天灭地的杀意:“来人!淑妃杨氏歹毒至此,罪该万死,着废为庶人,赐鸩酒!其宫人一律处决!”
诏令既下,殿外侍立的几位皇子俱是一震。李恪望着那叠铁证,纵再难以置信却也不得不信,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石阶,额际触地。
与此同时,一场预料之中的叛乱在长安城外戛然而止。
齐王李佑与舅父殷宏智果然趁大朝会期间,率暗中集结的兵马意图突入长安。然而,截获殷德妃家书并得长孙无忌警示的太子,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叛军甫现,便遭东宫六率与京畿卫队迎头痛击,顷刻溃败,李佑与殷宏智当场被擒,这场看似凶险的叛乱,未及掀起风浪便被扼杀于萌芽中。
帝王尚在萧蔷榻前守着,李承乾已携平叛捷报入内禀奏。
“父皇,五弟与逆臣殷宏智等均已擒获,叛乱已平。殷宏智等主犯按律当处极刑以儆效尤,只是齐王与殷德妃事关宗室,需请父皇圣裁。”
此刻的李世民心力交瘁,似对世间万物皆失兴致,只是麻木地挥了挥手,嗓音沙哑而空洞:“就这么办吧,主犯尽诛,齐王与殷氏同罪,赐白绫。”
他转眸凝望榻间依旧昏迷的萧蔷,那张惨白小脸宛若利针,狠狠扎入帝王心扉。
“儿臣遵旨。”李承乾心头一凛,忍不住抬目,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