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玦发出清脆裂响,
李世民眸色骤沉,威压顷刻弥漫,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将这胆大包天的小才人揽入怀中,温香软玉撞了满怀,那弹性惊人的绵软紧贴他胸膛,妙不可言。
满腔怒火与郁闷霎时化作另一种灼热,帝王带着酒气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下,堵住了少女未尽的叱骂,大掌隔着薄薄衣料,精准覆上一方丰盈把玩,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萧蔷在他怀中挣扎,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呜咽与怒骂:“昏君......你放开......我讨厌你!”
一吻既毕,李世民凝望着怀中人潋滟唇瓣与圆睁的灵动双眸——里头跳动着未消怒意与懵懂的水光,心头那点愠怒奇异般消散,化作前所未有的新鲜趣味。
可萧蔷只觉委屈极了,猛地挣脱他的怀抱,用力跺了跺脚,转身就跑,那抹娇艳身影迅速消失重重殿阁的阴影里,只余满室旖旎余韵、打算留她侍寝的帝王,与一旁尴尬不已的王德。
李世民低嗤一声:“娇气。”
“大家,这萧才人实在胆大妄为,不知是否仗着韦家之势才敢如此放肆,您看是否......”
王德的话音在皇帝冰冷视线中戛然而止,他吓得一个寒颤,扑通跪地:“奴才多嘴!”
世民目光掠过文德画像,眼前却浮现方才那抹丽影,他疲惫阖眼,挥了挥手:“下去罢。”
才人宫厢房,同住的几位才人、采女尚未歇息,正议论着什么,见萧蔷归来,面面相觑。
一位着湖蓝采女服饰的女子迎上,面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关切:“萧姐姐回来了?这......”
她话语未尽,目光飞快打量萧蔷依旧整齐的衣衫,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萧蔷毫不在意周遭或虚伪或嘲讽的视线,原主素来嚣张,人缘本就不大好,只淡淡“嗯”了声,便径直走向自己床榻。
“唉,也是不巧,”陈采女见她不理,立刻寻了个自以为能引她兴趣的话头,“武如意还未归来、不知又去哪里鬼混。哪像萧姐姐您出身名门,最是端庄知礼。”
想到仍在承庆殿的武如意,阿纯悄然使用心想事成技能,随即冷冷瞥向陈采女:
“我如何,她如何,与你何干?我累了,歇息吧。”
萧蔷径直吹熄烛火,无视黑暗中陈采女的嫉恨目光。
与此同时,承庆殿内。
武如意头戴长孙皇后旧日的鸾鸟面具,翩跹起舞,
突然——“噗!”一声极其不雅、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