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兰部叛乱,朕问谁敢驰援,竟无人敢应!就连傅恒也沉默不语,实在叫朕失望。”
魏璎珞自诩了解傅恒,便缓缓道:“傅大人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只怕是上回战功显赫,担心过于招摇才未自荐。不如皇上提出,他必定感念圣恩,先皇后在天之灵也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皇帝瞥她一眼:“不避嫌?”
“臣妾坦坦荡荡、问心无愧,为何要避嫌?国家大事,便是皇上的事,臣妾自然会关心。”
皇帝面色稍霁:“油嘴滑舌。既如此,朕就赐他这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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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意下达,命领班军机大臣富察傅恒整军出征,老夫人忧心如焚,却知皇命不可违,只能紧紧握住傅恒的手,语重心长道:
“春和,上了战场万不可逞强,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切记,家中还有尔晴和安儿。”
傅恒点头应下,目光却始终落在尔晴身上,她神色淡然,却令他心中发紧,
一路沉默至正房,他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哑:
“对不起晴儿,信我好吗?”
尔晴倚靠在他怀里,垂眸不语。傅恒越发不安,这一夜,他紧紧抱着她,仿若要将她揉进骨血,无数次呢喃她的闺名,落下的吻炽热又缱绻。
翌日,傅恒与海兰察一同走在宫道上,积雪反射刺目光芒,海兰察忍不住叮嘱道:
“因霍兰部一战,靖遂将军雅尔哈善丢官,都统顺德纳、提督马得胜就地处斩,就连骁勇善战的兆惠将军也都深陷于黑水营,你这次千万要小心呐。”
傅恒皱眉颔首:“此番出征,劳烦你多多留意富察府,尤其是晴儿,多谢。”
海兰察一怔,随即笑道:“你我之间何必言谢?也不知道皇上为何一夜之间决意如此。”
忽见前方仪仗而来,正是令妃,她一身杏色祥云纹宫装,带笑望向傅恒,似乎期待他的感激。
然而,傅恒低头行礼,神情淡漠,甚至透着冷然。
魏璎珞的笑容僵住,目光微黯,抿唇而过。
海兰察啧啧称奇,小声嘀咕:“如今你还真满心满眼都是尔晴了,连那位也不......”
傅恒不悦打断:“不许直呼晴儿的名字。”随后抬头望向富察府的方向,双眸满是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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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傅恒一一叮嘱家中上下照顾好尔晴,连福康安也不例外。对着尔晴时,更是缠绵不休、又亲又抱着诉说衷肠,这天,他捧着她的手,轻声道: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