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令妃在众目睽睽之下,柔弱无骨般依偎在皇帝怀中,永璜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她经过时,带起一股独特的惑人香气,直直撞晕他的理智、迷醉他的心神。
他甚至开始幻想,若是当年在书房直接要了嬿婉......永璜起了反应,之后的仪式流程,他都浑浑噩噩,福晋在后头担忧地望着他,他忖着的却是皇阿玛的宠妃如何婉转呻吟。
皇帝挽着嬿婉,步上至高之位,进忠目睹心爱的女子同他人浓情蜜意,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压抑情绪,宣告仪式正式开始。弘历轻捏了捏嬿婉玉手,涌起一股不分场合亲吻她的冲动,但他也清楚,若真如此,必将给嬿婉招致更多非议,于是只得强行按捺。
令妃行至自己的位置,那是距离皇帝最近之处。众嫔妃见识过她的疯癫与皇帝待她的痴狂,再不敢对她有丁点儿不敬。谁不知叶赫那拉常在只因几句公道话便遭终身禁足,今日亦未得参加,听说生了重病也无一太医问津。
嬿婉压根儿懒得管她们怎么想,昂首挺胸,宛如一只高傲的小猫。